創辦人站在團隊面前簡報,成員坐在沙發與椅子上聆聽,象徵新創團隊的開發分工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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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先用 AI 驗證想法,核心工程師再整合:蒲公英創意商業研究所(MAXO)的開發分工轉型

AI 新創蒲公英創意商業研究所,把三位工程師精簡為一位,改由老闆先用 AI 做原型、工程師負責整合上線,團隊從二十多人縮到六人。本文整理分工前後差異、適用條件,以及功能變容易之後如何避免產品變亂。

新創老闆自己用 AI 做出可執行的原型,確認方向後再交給工程師整合上線,可以讓創意驗證與正式開發分開,既保有速度也維持品質。蒲公英創意商業研究所是一家 AI 應用新創,主打 MAXO 這個商業顧問平台。依公司負責人在 2025 年底受訪時的說法,團隊從二十多人縮到六人,其中三位工程師精簡為一位,營收約為二十多人時期的三倍。這篇文章整理分工前後的差異、這種做法成立的條件,以及功能變得太容易做之後,如何避免產品變成拼裝品。

這家公司原本遇到什麼問題?

MAXO 團隊初期約二十多人,各自負責不同系統,預算有限、薪資偏低,管理成本與人員流動成為隱形成本,需求在工程師之間轉譯也讓開發過慢。

蒲公英創意商業研究所過去做過 AI 心理諮詢好閨蜜、AI 酷牧師,受訪時主打 MAXO,結合商業顧問思維、行銷模型理論與 AI 技術,替企業提供行銷與經營策略建議。

公司成立初期有二十多人,預算有限,薪資結構偏低,人員流動率高。人數變多之後,負責人除了推動產品與市場,還要花大量時間處理員工之間的衝突與情緒,這些隱形成本成了組織的負擔。

人事成本冰山圖:水面上的可見成本是薪資支出,水面下的隱形成本包括管理摩擦(處理員工之間的衝突與情緒)、高流動率(低薪導致人才流動率偏高)與溝通延遲(人一多,需求的傳遞更耗時)

另一個問題來自溝通。負責人不是軟體專業出身,他提出新點子時,工程師常回覆「技術上做不到」,但他無法判斷這是真的做不到,還是不想做、不會做,或沒真正理解他想解決的問題。對主打 AI 的新創公司來說,開發半年才完成的系統,可能已經錯過最佳時機,所以流程太慢是致命傷。

他們怎麼調整人力配置與流程?

公司把三位工程師精簡為一位,把薪資總額集中給這位必須善用 AI 寫程式的工程師;新點子則由老闆先用 AI 做原型,確認方向後才交工程師整合。

負責人做了兩個調整。第一個是人力:三位工程師的員額縮減為一位,原本三個人的薪資總額集中給這一位,唯一的要求是熟悉並善用 AI 寫程式。他觀察到兩個效果:較高的薪資讓員工更願意長期投入、更願意與老闆密切配合;加上 AI 輔助,這位工程師的產能高於過去聘請的三位未使用 AI 開發的工程師總和。

第二個是流程:有新想法時,不再由工程師先做原型,而是老闆自己用 Vibe Coding 建立可執行的原型,快速測試市場需求與使用情境;確認「就是這個方向」之後,才把已經跑得動的原型交給工程師,由工程師負責架構優化、品質把關與正式上線。

老闆與創意發想者的開發循環:探索與原型製作、市場快速測試、確認方向,確認後移交給專業工程師,由 AI 賦能工程師進行架構優化、品質把關與正式上線
項目調整前調整後
團隊人數二十多人六人
工程師三位,薪資偏低一位,集中三人薪資總額,要求善用 AI 寫程式
誰先做原型工程師老闆用 AI 自己做
工程師負責什麼從原型到上線的整條流程架構優化、品質把關、正式上線
老闆需要判斷什麼無法確認工程師回覆的「做不到」是否屬實先用原型驗證方向,再決定要不要投入工程資源

老闆先做原型、工程師後整合的調整,把創意驗證與正式開發分開,驗證階段求快,正式上線階段求穩。

成果是什麼?這些數字該怎麼讀?

受訪者確認成果指的是營收,約為二十多人時期的三倍,人力縮減約七成;比較期間未提供,也沒有利潤或人均產值的數字。

下表整理受訪者的說法與本文的處理方式。

項目受訪者的說法本文如何看待
人力從二十多人縮減為六人,縮減約 70%公司同意公開;以受訪時的自述為準
成果指標營收約為二十多人時期的三倍指標已確認為營收;比較的期間未提供
受訪時間2025 年底數字反映該時間點的自述

三點要注意。第一,這些都是公司負責人的自述,沒有第三方查核。第二,營收變多不能直接歸因於人力調整,產品、市場與定價都會影響結果。第三,營收三倍不代表利潤三倍,文中沒有成本與利潤數字,讀者不能把它當成利潤成長。

這種分工適合什麼樣的公司?

這種分工適合需要快速驗證市場、產品迭代快的 AI 應用新創,且老闆具備產品判斷力,並有一位善用 AI、願意為品質負責的核心工程師。

條件為什麼重要
需要快速驗證市場、迭代速度快AI 技術與市場變動快,開發太久會錯過時機
老闆有產品判斷力,能分辨哪些功能值得做原型很容易做,判斷做什麼才是困難的部分
有一位善用 AI 的核心工程師原型交接之後的架構、品質與上線仍需要工程判斷
工程師的薪資與責任相稱受訪者認為集中薪資能提高投入度,也更願意與老闆配合
原型與正式系統有明確的界線避免把驗證用的原型直接當成正式系統上線

最後一點尤其重要。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官方文件建議,給 AI 一個它能自己執行的檢查,例如測試,若無法驗證就不要上線(Anthropic,Claude Code Best practices)。老闆做的原型能驗證方向,不代表資安、權限與測試已經完成,這正是工程師接手的原因。

功能變得很容易做之後,怎麼避免產品越做越亂?

受訪者認為 Vibe Coding 最大的陷阱,是想到什麼就叫 AI 做什麼;要先寫需求說明書、定義目標與完成標準,否則功能越加越雜。

負責人反覆強調這一點。如果沒有先完成需求說明書、沒有先定義目標與完成標準,只會陷入反覆修改、卡關與無止盡重來。他的原則是:先想清楚目標再動手,不能邊做邊改、沒有結構地亂試。

他也提醒另一個風險。AI 讓開發功能變得太容易,如果缺乏清楚的產品定位與市場需求掌握,就容易不斷新增彼此差異大、方向不一致的功能;當功能增加的速度超過策略整合的能力,產品會逐漸失去一致性,變成堆疊各種想法的拼裝品。

負責人的觀察與產品管理的討論相呼應。InfoWorld 的評論文章指出,挑戰已從「沒時間做想做的功能」,變成「沒時間決定不做什麼」,並認為開發者能快速加入功能,可能繞過原本的審查流程(Nick Hodges,InfoWorld,2026 年 4 月)。

下表是我整理的新增功能前檢查,不是受訪者的清單。

動工前先問沒有答案時的風險
這個功能解決哪一種使用者的什麼問題?功能越加越多,卻沒有人在用
怎樣算做完?驗收條件是什麼?反覆修改,沒有結束點
與現有產品定位一致嗎?產品變成拼裝品
做了這個,要放棄什麼?沒有取捨,資源被分散
誰負責後續維護與下架?功能變成沒人管的負擔

常見問題

Q老闆自己用 AI 做原型,還需要工程師嗎?

需要。受訪者的做法是老闆先做原型,確認方向後由工程師負責架構優化、品質把關與正式上線。原型驗證方向,不能取代資安、測試與長期維護。

Q把三位工程師換成一位高薪工程師,一定比較好嗎?

不一定。這是受訪公司在特定條件下的選擇:產品迭代快,且那位工程師善用 AI。受訪者認為較高薪資提高了投入度,但這不是所有公司都適用的結論。

Q營收三倍是怎麼算的?

依受訪者的說法,是六人團隊的營收約為二十多人時期的三倍,比較的期間與營收口徑沒有進一步提供,也沒有利潤的數字。

Q老闆做原型的最大風險是什麼?

想到什麼就請 AI 做什麼,沒有先定義目標與完成標準,導致功能增加的速度超過策略整合,產品變成拼裝品。受訪者的對策是先寫需求說明書。

Q沒有技術背景的老闆,要怎麼判斷工程師說的「做不到」?

受訪者的方式是自己先用 AI 做出可執行的原型,用成品與工程師討論可行性,而不是只靠口頭描述。

資料來源與說明

本文整理自我在撰寫書稿期間,對公司負責人的訪談,受訪時間為 2025 年底,內容為受訪者自述,公司同意公開公司名稱與縮編數字。人力與營收變化未經第三方查核;營收比較期間與口徑未提供。公司與產品的公開資訊引自官方網站。

參考資料

  1. 蒲公英創意商業研究所,〈MAXO〉,官方網站,存取日期:2026 年 10 月 19 日。
  2. Anthropic,〈Best practices for Claude Code〉,現行文件,存取日期:2026 年 10 月 19 日。
  3. Nick Hodges,〈A new challenge for software product managers〉,InfoWorld,2026 年 4 月 29 日,存取日期:2026 年 10 月 19 日。

延伸閱讀

關於作者

Claire Chang | 企業 AI 導入與流程轉型顧問。專注於 AI Agent 架構設計、ERP 系統整合與企業 AI 治理。

首次發布:2026-10-19